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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11-13 11:15:13

鮫人亂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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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十一选五前三值 www.hlayjb.com.cn 已完結 華胥氏 未來 豪門 虐戀情深 穿越種田

她這一生,只有他是唯一的例外。她從未想過,由于卷進一場陰謀之中,自己會和他共同經歷險境,從相愛走到相殺,然而命運作人,蹉跎千年,本可以為再續前緣,可到底是天人一方

精彩章節試讀:

第二十三章 百川篇(五)

我解釋道,“不是如此,只是我嚇到了他,他將水倒了出來才如此,是你莽撞誤會了?!筆接行┏僖傻乜醋盼?,小空也插了一句,是他看錯了,然后他才徹底消了怒氣,有些內疚,蔫蔫兒的給那小二道歉。小二尷尬一笑,多半是被他嚇到了,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十方坐下,我問他怎么出來了,不是你二哥不叫你來嗎。他眨了眨眼,笑道,我偷出來的。即使如此,我也不好多言些什么。

十方又和我聊了些別的,他說得甚是有趣,惹得我也心情愉悅,也和他多說了兩句。經過這么一消磨,時間倒是過去的挺快的。小空看著我們悶悶不樂,說我不理他,就知道和十方說話。見周圍沒人,十方小聲地笑嘻嘻道,阿瓊就是愛和我說話,誰叫你這般模樣呢。小空控訴地看著我,似是在問我真得是如此嗎。我點點頭,又小聲補充了句,你是鬼的模樣,這里人雖然見過神仙,但鬼怪怕是不多見,一是你扎眼,二是,我們若和你交談,被聽了過去,怕是會說我們腦子有問題。

小空不開心了,轉過身子不去看我們,十方見此,笑得越發放肆了。

就這樣,夜色漸漸籠罩,這歡喜閣前面也多了幾頂轎子,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歡喜閣門前的大紅燈籠亮了,緊接著就是樓上花花綠綠的五彩的燈光亮起,里面人影攢動,這時候,門才開了,只是無人迎接,轎子里的人自發下來,走了進去。

我們在樓上看的奇怪,少有見做生意的不親自迎接客人,這歡喜閣,真是有底氣的很?;褂姓飪腿艘彩槍忠?,看他們衣著不菲,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是沒人迎接還偏偏往里面湊,似乎有什么莫大的吸引人的地方。

十方問我現在就去嗎,我搖了搖頭,說里面怕是有門道,這些人都是熟客,都知道門路,我們不知里面是何情況,先觀望一會兒,不急這一時半刻。再說,現在十方在我身邊,到時候可以直接隱身進去,看看究竟,也容易脫身。

看了許久,發現另一特別之處,就是進去的不是衣冠華麗的上層人,就是一張臉長的白凈好看的人。那上層人,沒人招呼,到是那些漂亮的男男女女是有人來牽引,牽引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莫不是精明能干的,有時候,還會為牽引同一個人大打出手,當真是怪哉。再看那些被牽引的人,莫不是一臉迷茫與不知所措。

看這般情景,我也沒了算計,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候,就看到空中飛起了滿天的血紅花瓣,頓時花香四逸,我正奇怪怎會下起了花瓣雨呢,緊接著一頂黑色奢華的轎子就從天而降,抬腳的是幾個嬌滴滴的身材火辣的黑色紗裙的美人,黒與紅交織,美到絕望窒息。

鮮花鋪路,美人抬轎。這般風騷,忽的是叫我想起了遠在萬峰山上的院長,司空,也是這般的,唔,有味道,有情調。

十方俯我耳邊,悄悄道,“你看這人這般作態像不像我們院長?!蔽業愕閫?,笑著說,咱倆是想到一處去了。小空聽到了,也悄摸著湊了過來,問道,你們院長是誰。我微微笑著說,一個風騷的老狐貍。小空哦了一聲,明顯不感興趣了。

那轎子穩穩未動,不見里面的人出來。周圍幾個美女也是恭敬肅容,紋絲不動的站著,顯然是收了極嚴格調教的。

一盞茶的功夫,歡喜閣里有人出來了,那人是一個中年人,一張瘦削的臉上,滿是世故人情,飽受人間滄桑,那人是不卑不亢,輕輕作了一揖,言語恭敬而不諂媚,“不知貴客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p>

轎中人不答,到是領頭侍女微抬下巴,不屑道,“你是什么東西,也陪和我家主人說話,還不叫你家閣主出來迎接?!?/p>

中年人不鬧,笑道,“在下一小小管事而已,不比姑娘,算不得什么東西。姑娘既請求了閣主親迎,原是這么個理,可我家閣主有要事在身,不能親自來了,貴客若是不介意,改日再約可好!”這句話是趕人走的意思了,一句話,便已較出高低。

十方嘀喃,這管事好生厲害。我暗道,這歡喜閣怕是也不好惹,這來人看起來有來頭,故歡喜閣不得不迎接,只是這人的侍女傷了歡喜閣的面子,這歡喜閣轉口就還了回去,向來也是不懼他的??蠢?,迎接這人也只是為了雙方面子上過得去而已。

那侍女氣得面色漲紅,還要反駁,就被轎中人打斷了,“退下,這人被我慣壞了,還望管事不要放在心上?!?/p>

王管事瘦削的臉上浮上一縷笑意,全然不見剛才那副綿里針的勁頭,“不敢當,不敢當?!?/p>

“只聽聞這閣中甚好,在下還未曾見過,自是心馳神往。今夜少不得討教討教?!彼蛋漳墻瘟幣歡?,還未落下時候,轎中人就到了王管事跟前,神色倨傲道,“帶路?!蓖豕蓯灤ψ龐α?。

我聽轎中人的聲音時候,覺就得有些熟悉,這下子他出來了,窺得廬山真面目才知曉,原來就是白日的那個賈茗,他今日的確是來了這歡喜閣。

我和十方對視一眼,十方說,不如跟上去,問問那賈茗如何?我道了一聲好,他白日那番話,必是別有用心,引我們到這里來。那我們不如去看一看,只是不知他的目的是好是壞,少不得有些兇險了。十方挑眉一笑,不屑道,有我呢,我護著你,出不了什么事!我見他這般模樣,也笑了,回道,也是,你哥哥在此,實在不行,叫他來幫我們,我也就不怕了。小空拍著胸脯插了句,阿瓊你放心,還有小爺呢。十方和小空互相取笑了一頓,之后我們就隱身跟了上去。

進入閣內,才發覺里面是別有洞天。

進門是一道影壁阻隔著,轉角,就進入了大廳內,廳內如同普通酒樓般擺放著桌椅板凳,并無特殊之處。我們尾隨著一隊托著盤子的人上了二樓,七轉八拐,才發現二樓是一碩大壯觀的舞臺,周圍如同斗獸場般圍著成千上萬的座位,座位上坐滿了人,那是半圓弧的形狀。我們大驚,未想到這小小酒樓怎么著樓內確實這般巨大。

坐上的人神色有些焦灼,皆是竊竊私語些什么,什么織羽,芝華,什么投票之類的,或是咒罵這些人。那托著盤子的人,分別占到了這臺上的下方,中間與上方,隱約將此地分成了六片地帶。

在往上看去,圍著些雅間,門前點著一盞四棱粉色燈籠。屋內燈光明亮,隱約間端茶倒水的小廝或是婢女。

看樣子,這賈茗該是在這樓上,只是不知那間。我們上了樓,才發現看著這里竟有數百間的屋子,頓時大了頭腦,我提議分開尋找。十方說不妥,你沒了法力,被發現怎么辦?我看了眼小空,道小空跟著我,十方蹙眉,還是不樂意。小空捂著嘴巴偷笑起來,我問他笑什么,小空瞟了我一眼,接著就笑瞇瞇著眼睛打起了謎語,不可說,不可說。

“咳咳,”小空清了清嗓子,背著小手道,“你是個拖累,還是跟著十方吧!我肚獨自行動也方便些,找的快,找到那個人之后,直接去通知你們去了。那就說好了,半柱香后,在此地碰面?!彼蛋站吞右菜頻姆勺吡?,好似身后有惡狼追他。

他既走了,也只能如此,我便跟著十方行動了。我們一個一個找去,發現有些屋子是空的,有些里面是些漂亮好看的青年少年男女,衣衫精美,都在用功的看書,或畫畫,或研究棋藝,或者奏琴,或是練舞等等,沒有一個閑暇著的,可也不是做該有的事。這閣主養著這么多閑人干什么,他既是開門做生意的,焉有做賠本買賣的道理,當真是怪異。

找了十幾個房間后,卻是一無所獲,我和十方商量,這樣不行,應該找些人來問問。只是該找那些人呢,十方問我,我看了看屋內一個正研究琴譜的少年,指著他道,就問問他吧。十方同意了,帶著我閃身進去了。

當我們挾持了那少年時候,那少年還是一臉迷茫,我將先前的匕首放到他脖子上,威脅道,別出聲。然后那少年不僅閉了嘴,還僅僅的用手捂住了眼。我不解,問道,你蒙眼為何,少年道,“素聽聞盜賊之類的若是蒙面來威脅你,那便是只要錢財,若是不蒙面的,就是不僅要財,還要命了。我今日捂了眼,是看不到二位真顏的,若是要錢財,我倒是沒有,只梳妝臺上妝奩里有些碎銀子,二位自便。我大仇未報,只求不要害我性命,等我報了仇,自是親自將頭腦奉上?!?/p>

聽他說這蒙面的時候,我兀自一懊惱,竟是沒想到這茬,就莽撞的闖進來了,若是叫司空知道了,少不得一頓恥笑。又見他如此配合,手中匕首也就松了幾分,聽到他說自己大仇未報,我倒是好奇起來。

“你有何仇恨?”

少年捂著眼睛道,“我父親去世,母親帶著我二嫁他人,哪想那人是為了吐父親留給我們母子二人的錢財,竟然害了母親性命,又勾結官府,說是我不滿母親嫁他,竟狠心殺了我的母親。逼得我是萬分狼狽,四處被通緝?!?/p>

“那你不是該好好習武,才能早日殺了仇敵,怎地今日到了這歡喜閣中?”

那少年悲痛道,“你當我不想,可我卻天生體弱,沒那個體魄舞刀弄槍?!?/p>

“哦,那你怎說自己要報仇,莫不是哄著我玩得吧!”

“豈敢!”少年顯得有些激動,“歡喜閣中有我的一個牌子,”說著,他就將自己的牌子去了出來,是一塊木制的牌子,上面寫著禾嘉二字,中間有條木制版的粗線,有黑紅兩色,紅的差個十分之一就到了盡頭,黑的還差個四分之一。

第二章 萬峰篇(二)

我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比方鳥,心臟跳得厲害??醋潘淖ψ永胛業納硤逶嚼叢澆?,越來越近,然后忽的停在了一尺的距離,堪堪挺住,再也前進不了一份。然后一個好像山間流水般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十方,你也太頑劣了,怎么化成了鳥兒都不老實。以拙,你看他五百多歲了還想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娃娃,可是君子所為?”

“活該,十方,被抓了個現形吧!”這個聲音應該是那個叫以拙的,話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還帶著些少年的朝氣。

“你不也三千多歲了,照樣欺負我!等我回去嗚嗚——”

那畢方鳥轉動著眼珠瞪著遠處那人,可是口中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心下知曉這壞鳥是被人封住了喉嚨。這鳥這般欺負我,我怎么可能輕易就這么饒了他,便抬腿就是一腳,使出我畢生的力氣,狠狠踢向那個壞鳥,在遠處兩人目瞪口呆之下,那壞鳥被我踢到遠處。我翻滾到一邊爬起來,收斂了神色,又重新戴上了那冷漠輕蔑的面具,一邊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一邊漫不經心的打量著他們。

那兩人叫我看著他們,他們似乎才反應過來。那個穿紅衣服的十七八的少年飛奔到了那只畢方鳥的跟前,和原先幸災樂禍的聲音不一樣,神色滿是擔憂。我心中一沉,拍打這衣服的手都頓了下來,那紅衣少年與那只壞鳥關系匪淺,這下就難辦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個有著山間流水般聲音的黑衣錦袍男子,那男子沒看那只壞鳥,反而抱著胸津津有味的盯著我,我垂下眼眸,不想和他直視,這男子倒沒多關心那壞鳥。不過,這兩人似是相熟的,若是問罪于我,我該如何是好?我一邊計量著自己逃跑的機會,一邊苦思冥想,妄圖找個解決的法子。實在不行,被他打回來就是了,這樣想著,我也身板挺直了幾分。

“十方,十方,你怎么樣?司空,你快過來,看看十方如何?!蹦嗆煲履兇右換郵?,那壞鳥就成了十三四歲的少年形狀,他拍著十方的臉,見他沒反應,有些著急地叫喊著司空。

那叫司空的男人一臉漫不經心地走了過去,掃了一眼道,“沒事,暈過去了?!?/p>

“怎么沒事,這可是踢到了……”那紅衣男子說著就朝我看了過來,眼神兇惡,我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強迎了上去,此時若是唯唯諾諾只會更慘,所以,我故意表現的比司空還漫不經心,果然,那紅衣男子的狠勁相較之下就弱了下去。我心中一陣冷笑,人都是欺軟怕硬的,鳥人也不例外。

那時候我自詡與同齡人不同,覺得他們都幼稚可笑極了,卻不知自己做事也是一股沖動,不計后果,若不是當時司空幫了我一把,那時勢單力薄的我不知該受些什么樣的苦頭吃。

就是這股沖勁,致使一年后的我奄奄一息躺在司空懷抱里時候,司空咬牙切齒地說,當時他就該看我吃些苦頭,也不至于這樣無法無天,現在可有得我疼了。那時候,我真心地覺得他是個好人,最起碼是對我很好的人。

司空忽道,“以拙,你最好帶他回家一趟,泡幾天你們畢方山的溫泉,舒活舒活筋骨,不然……”

司空言盡于此,那叫以拙的少年也知曉輕重,來不及和我計較,抱著十方飛走了。我松了一口氣,?;菔苯獬?,疑惑又陡然而生,那壞鳥早已修成了人形么?那為什么還保持著鳥的形狀呢?我有些不理解他,因為,我們鮫人一族就喜愛化成人形,從我成了人,我就很少變回鮫人了。

“看夠了?”司空一句話拉回了我的思緒,而他不知何時站在了里我不到一尺的距離,俯視著我,這距離使我感到不舒服,就后退了幾步,與他拉遠了距離。

我抬頭見司空正低頭看著我,一臉老子不好惹的樣子問我,“鮫人,你是何名姓?”

“華胥氏,瓊?!蔽壹究照庋?,果斷好漢不吃眼前虧,乖乖地回答了一句。后來與司空熟悉之后提到這日,他被我的說辭給震撼了,原話如下,“乖乖地,你那時候叫乖嗎?當時要不是你是女孩子,老子憐香惜玉,就沖你那冷漠囂張的態度,我當時就該削你一頓!”我倒是對他的憐香惜玉一點兒都沒看出來。

不過那時候我并不覺得自己說話有多么欠揍,后來經他人提起,我深深自省,有何旁人比較幾分后,才略微覺得是有些囂張冷漠了。

“華胥氏?!彼菏侄?,一臉高深莫測地微笑道,“阿瓊,你可知為何來這里?”

我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人廢話真多,不是來此學習修行,還能干甚??謚腥蠢衩駁卮鸕?,“家父家母送我來的?!蔽遺濾磺宄?,又特意補充了一句,“來此修行?!彼晡業幕卮鸚Φ迷椒⑸衩亓?。

這人又和我扯了些有得沒得,我暫且一一老實回答,心中卻暗自好奇,這人真是奇怪,他怎么不問我為何與那只壞鳥起了爭斗,反倒問起我這無關的問題。

“嗯,不錯不錯?!彼究兆盼掖蛄苛艘環?,“你這小娃娃倒是沉得住氣,既不解釋和十方爭斗之事,也不問我為何不詢問你和那十方爭斗之事,不虧是鮫人一族未來的皇。不過,還遠遠不夠,你太弱小了?!彼低晁鴕×艘⊥?。

我心中一緊,然后放松了下來,只當他是那這取笑我,索性沒有搭理他。

“性子是個冷漠的,”司空摸了摸下巴,眉眼張揚,“不過還好安靜,我可是不喜歡吵鬧的,我看你的資質,倒是有可能和幾千年前的那個有的一拼,我可是對你寄予了厚望,希望你能可以和他并肩,甚至超過他?!?/p>

“我叫司空,是這萬峰院的院長,也是你們的謀略課的老師,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彼馱諛睦鋦菏指┦幼盼?,我反應過來,這廝是等著我給他行禮呢,我暗罵一句,裝腔作勢。身子卻先我一步緩緩的給他行了大禮,口中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院長?!?/p>

“小鬼,”鼻子里撲來一股香味,我已抬頭就見司空的一張白皙的臉孔出現在我面前。他笑瞇瞇著一雙彎彎的星眼望著我,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裝腔作勢,和千年前的那個小鬼一樣,都是口是心非的,罵人的話都一模一樣?!?/p>

我心中一驚,莫不是他會讀心一類的法術。

“我不會什么讀心法術,只不過是你們這樣的人見多了,也熟悉了一二,能猜到你們的想法,不難?!?/p>

我看著司空略帶得意的臉龐,無端很想揍他一頓,考慮到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學生,也還沒有足夠的武力對抗他,于是就放棄了。不過,此心未滅,若是我能收拾他一頓,絕對不會手軟的,這日期我都想好了,就在結業離院之日。雖然此時不能和他較量,但是,我也不打算輕易低頭于他。

于是,我拱手恭敬道,自以為語氣略微為難,“院長,您說錯了,我在想,您牙上的菜葉子是沾了幾天了,一股子,不太好聞的味道?!比緩?,司空的臉僵住,不過眨眼之間又恢復了原樣,又是淡笑不語,一臉“我信你就是個傻子”的嘲諷模樣。

雖是只叫他尷尬了一瞬,但也足以叫我滿意了。他畢竟年歲比我大,城府比我深,來日方長,不急,不急。我略微滿意地行禮告退了。

萬峰院是一個集天族,九尾一族,畢方族和我們鮫人一族的聯合書院,院長是那個叫司空的男子。書院教我們法術,歷史,謀略,以及琴棋書畫。讓我驚訝的是,琴棋書畫皆是一個老師教的,這萬峰書院里皆是些權貴子弟,這書院的先生都是有幾把刷子,而這老師能同時教我們這四項功課,我想,這人還真是有些本事。

法術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教的,叫人影響深刻地一是他那光亮的腦門,所以,我們私底下稱他為大腦門。這個稱呼流傳已久,據說,在我們上上一屆就是這么叫的。征服我們的是他強大的法術,他精通各種仙法,只有我們不知道的,沒有他不會的。在加上他沉悶的氣質,總是不怒自威,強者的威嚴總是沒人敢輕易冒犯的,所以上他的課,和青檀的課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是恭肅嚴謹,一個是自由散漫。

青檀就是教我們琴棋書畫的老師,他是個很風輕云淡的人,看著他我就想到了天上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白云,這老師的性子也像白云一般柔軟,被學生欺負多很多次,但他都一副好脾氣的模樣,看他那樣子,我很不高興,他應該反抗那些小鬼頭的,可是他是那樣懦弱,這叫我很厭惡他。

歷史課是一個糟糕的古板老頭,我像討厭枯燥的歷史一樣討厭他。

謀略課就是那個司空,我第一大討厭的。上他的課,我們總是很痛苦,因為,他總會將里面的陰謀詭計試駕到我們身上,狠狠欺辱我們一頓,然后堂而皇之地告訴我們,你們只是太愚蠢了,將來如何治理你們的國土,我真是替你們的祖先感到痛心。這無疑加大了我們對他的厭惡程度,但卻又束手無策,而我又是他“看重”的人,所以,課下他總會找借口和我親切的“交流”一番。

我想著,早知如此,便不該逞一時之意氣,但又一想,我就算不逞意氣,他會放過我嗎?說不定他就是為了叫我生出這個心思,想到此,我心中一驚,暗罵這個騷狐貍還真是狡詐,沒錯,司空是九尾一族的,他是一只黑色的九尾狐。

至于為什么說他是騷,那就和我第二大討厭的東西有關了。即他無時無刻不飄散在空中的香氣,也分不清是什么香味,不難聞,但是,鑒于我們被司空欺辱多次,連帶著對著暗香都有股抗拒的意思。某日,一同窗在食廳聞到了這味道,在加上身體不適不禁吐了出來,正好被司空瞧到,他鐵青著臉微笑著,閻羅鬼帝都沒他恐怖,然后我們就過了生不如死的一個月。

得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像司空一樣的小人。

這真是痛苦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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