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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11-13 11:06:33

九霄邪君

鍗佷竴閫変簲娌冲寳: 九霄邪君 暮鼓晨鐘 著

河北十一选五前三值 www.hlayjb.com.cn 已完結 蕭劍 腹黑 校園 貴族 架空

大道三千,無奇不有,我蕭劍自樊城走出,唯有劍三尺,可吞日月,可碎星辰,可上九天捉龍,可潛深海斬蛟……

精彩章節試讀:

第15章 摩訶之心

“師兄,你千萬別這么說,這件事情根本不怪你,我們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就注定要經歷一些普通人不會經歷的事情,為了保衛我人族的安寧,幾位師弟妹也算是……死得其所?!?/p>

“你就別安慰我了,師妹,宗門令我負責此行的所有事情,沒?;ず盟?,是我不對,如果能有幸過了這一劫,我自會在宗門謝罪?!?/p>

任江南說完后,廟廳之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任江南說的沒錯,什么事情也要等過了這一劫之后再打算。

外面的妖兵們嘴里罵罵咧咧的說著聽不懂的古妖語,借著微弱的火光,能看的清楚他們面露的兇光。

地上死去的妖族人被抬進了林子深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八個劍宗弟子的尸體,躺在雪地中,鮮血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短暫的寂靜之后。

“咱們該怎么辦?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有少年低聲抽泣著。

“不,不會的,有任師兄他們在這里,我們不會有事的?!?/p>

有人這樣安慰大家。

“可是你沒看見連他們都死了幾個人嗎?連他們都不是外面那些家伙的對手,咱們肯定死定了?!?/p>

這一句話一出,沒人再反駁,因為說的是事實。

廟廳之中的少年少女們開始不安分起來了,恐懼是一種病,會不斷的蔓延到每個人的心中。

就連蕭劍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他不怕死,他只怕自己那個可憐的鐵匠爺爺等來的只是一場噩耗。

蕭劍仔細的分析著眼前的情況,外面的那些可怕的妖族人因為不敢踏進這座廟宇,也許它其實是一座宮殿,只不過看起來實在是太破落,所以才會被人認為是廟宇的地方。

至少,自己這些人暫時是安全的。

也許應該求救,想到了這一點他突然眼冒精光,不過隨即卻暗淡下來,自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他能想到的辦法別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而任江南卻并未這么做,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而事實也真的是這樣,不是他不求救,而是在這莽莽大山,荒山野嶺中去向誰求救?劍宗到這里還有十幾天的路程,原本劍宗是有求救的法器,可在這云州境內,劍宗的人無疑是一巨頭,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又怎么會想到會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

一時之間,任江南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只能看著這么多人被妖族人困在這里。

也許等到白天會有人發現這里的情況,不過那種機會實在是太渺茫,先不說誰會在這寒冬無緣無故來到這荒山野嶺,就算有人,也只會淪為妖族人的刀下之鬼。

廟堂里面的柴火堆大部分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火星還在亮著,不過在廟門大開,寒風吹進來的情況下也很快會熄滅,拾來的柴禾也差不多用完了。

廟堂漸漸的陷入一片漆黑,少年少女們早就抱成了團,互相安慰打氣,尋求那么一絲絲的安全感。

少女張靈芝扭了扭頭,看向了蕭劍所在的方向,漆黑一片,沒有半個人影。

“他去了哪里?”

蕭劍在漸漸黑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動了,在沒人注意的角落,慢慢的靠近那座雕像。

他不是一個愿意等死的人,這一點在他早些年一個人顛沛流離流落街頭的時候就表現出來了。

妖王摩訶的雕像,高高的矗立在廟堂最里面,四周還有一些破碎的不成樣子的破布,看得出來它在這里已經有些年頭了。

摩訶身后正有一個少年小心翼翼的觀察撫摸著。

蕭劍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感覺,雕像用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石材,絲絲冰涼直入心底,摩訶背后隱隱刻著一些符號,從撫摸的感覺來看更像是一種文字,看來這就是任江南所說的古妖語。

蕭劍讀書不多,但也能分辨的出來這不是人族的文字。

因為雕像身上還穿著衣袍,而這些文字又隱藏在衣袍之下,所以保存的很好。

看來妖族也并發展出了自己的文明。

他心中感嘆,一個有自己文明的種族為何會如此兇殘?難道僅僅是因為生存環境所逼?沒人能回答這些問題,這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十三歲少年應該考慮的問題。

“這是什么?”

當他摸到摩訶后背差不多中心位置的時候摸到了一個好像是鐵鏈的東西。

他用力的拉了拉,這鐵鏈應該是在摩訶身體里面的,慢慢的又出來一小截,差不多能夠上一個人佩戴在胸口的長度,再用力拉仿佛有什么東西卡住了一樣。

蕭劍嘴里一咬牙再次猛的往外一拉。

“咔嚓?!?/p>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聲音,卡住的東西終于出來了。

蕭劍趕緊握在手中,揣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悄悄地回到了角落之中。

還好,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大概所有人現在關心的都是怎么活下去吧,在這么多人的竊竊私語中,這樣的聲音確實引起不了人的注意。

蕭劍偷偷的將從摩訶體內拉出來的東西佩戴到了自己胸口,不大不小,剛剛好,形狀像一個桃子,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佩戴到胸口之后感覺身體突然溫暖了許多。

寒風吹進廟堂帶來的冷意也消減了不少。

沒想到一座雕像之內居然還有這么好的東西,然而在漆黑一片的環境眾,沒有人注意到摩訶怒睜的雙眼竟然開始緩緩閉上,也就在這一刻,大地深處隱隱的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

“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地在響?!?/p>

有少年發現了不對勁,緊接著,整座廟宇開始有了輕微的抖動,不少塵埃從房頂上秫秫的掉了下來。

然后這震動愈來愈明顯,房梁之上的木頭也開始咯吱咯吱作響。

“完了,完了,我們這下真的完了?!?/p>

有人開始惶恐。

大山開始哀嚎起來,劇烈的震動讓有些人站立不穩,幾乎一個踉蹌摔倒。

“大家快跑啊,廟快要塌了,地震了?!?/p>

有少年驚呼。

“怎么逃?外面有那么多妖族人,出去我們會被殺死的?!?/p>

“可是在這里我們會被廟宇壓死的?!?/p>

壓抑許久的恐懼終于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少年少女們哭泣著,倉皇無助。

“師兄,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p>

任江南正值無計可施的苦惱中,又突發這種狀況,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

廟堂外面。

妖族人感受到大地傳來的劇烈的抖動,非但沒有高興的樣子,竟然開始慌了起來。

“吾路撒蓋,摩訶,摩訶?!保ù宋叛錚?/p>

領頭的妖族人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妖族人開始躁動起來。

“師兄,他們在干什么?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害怕?”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p>

任江南恍然大悟,雖然聽不懂妖族人的話,但摩訶兩個字他還是聽的明白。

“有人動了這里的什么東西,是誰?”

緊接著他大喊一聲。

“你們誰動了這里的東西?”

一眾少年少女們被這一聲大喝弄的全部安靜下來,個個面面相覷。

沒人回答。

而這一刻,外面的妖族人卻不再懼怕廟堂,竟然已經沖了上來。

任江南再也顧不上是誰動了這里的東西。

“沖,沖出去,廟堂要塌了,各位師弟們?;ず謎廡┖⒆?,隨我一同殺出去?!?/p>

事已至此,躲在廟堂之中已不是辦法,唯有奮力一搏,興許能殺出一條出路。

“殺?!?/p>

任江南再一次帶頭,而身后受傷的劍宗弟子們也掙扎著爬起來,分成兩隊站在這些少年少女旁邊,以護他們周全。

“扈?!?/p>

妖族人以同樣的舉動回應他們的行動。

“鏗?!?/p>

長劍與妖族人的兵器碰撞到一起,強橫的劍氣將一個妖族人瞬間分尸,任江南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證實。

這些劍宗弟子們也看的出來,今天多半是要把命留在這里了,想到這里,個個不管不顧身上的傷勢,任江南一沖出去,后面的人就魚貫跟上,剛剛出了廟門兩邊就圍攏了十幾個妖族人。

“殺?!?/p>

一名弟子大吼,他身上本來就已經有了深可見骨的傷勢,這一聲怒吼楞是將手臂上纏著的包扎帶掙斷,嫣紅的血液再一次流了出來。

一劍斬去一個妖族人的腦袋,卻不曾注意到一把長刀已經從另一個妖族人的手中刺進了他的小腹,刀身直沒刀柄,從后背穿出去差點傷了旁邊的一個少年。

少年白白的衣裳上面噴灑了一片血跡。

“師弟……”

后面的一個弟子歇斯底里的大吼,雙眼通紅,一劍斬去妖族人的手臂,而前面那個弟子,瞳孔已經渙散,不甘的倒在地上,沒了生機。

但此時沒有悲傷的時間,后面那個弟子瞬間補上了這個空缺,繼續?;ぷ乓蝗菏治薷考χΦ納倌晟倥?,盡管,這些少年少女每個人都佩帶著一把劍,一把裝飾的一個比一個漂亮的劍。

在這樣的前赴后繼的死亡之中,廟堂里面的少年少女們終于踏出了門,蕭劍在隊伍的最后面,因為他本來就處在廟堂大廳的最里面。

在所有人都撤出來之后,廟堂終于不堪重度,轟的一聲倒塌,揚起陣陣塵土。

“小心?!?/p>

一個弟子突然大叫一聲,蕭劍猛的一個激靈,一個妖族人已經手持著古怪的兵器向自己砍了過來,兵器上面還滴著鮮紅的血液。

劍出。

鋒利的長劍直直的插入妖族人的咽喉,那把兵器終究沒有砍到蕭劍的身上。

在生死關頭,這把長三尺三,寬兩指的長劍終于第二次飲到了鮮血,盡管它看起來確實沒有其他少年少女們的劍那么漂亮。

可能妖族人也沒有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會有拔劍的勇氣,所以有些大意,才會陰溝里翻船吧。

饒是如此,蕭劍用盡全力刺進妖族人咽喉的時候,自己也被反作用力弄的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這把劍的鋒利程度沒人比他清楚,在樊城的時候就那么輕輕挨了一下秦飛父親的脖子,就劃出了一條深深的口子。

沒想到妖族人身體這么強悍,蕭劍心中感慨,他雖然年幼,可是實打實的打了兩三年鐵,自己的臂力恐怕比起一個成年人都不遑多讓。

“干得好?!?/p>

耳邊傳來劍宗弟子的夸獎。

蕭劍拔出長劍,正要起身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面多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

摸了摸,是血。

第26章 城外爭斗

“沒,沒有,師妹,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比謂顯僖膊桓彝A?,縱身上馬,揮鞭策之,眨眼就沖出去老遠,激起陣陣雪花。

“師兄,你給我站住?!?/p>

江畔怎么能就讓他逃之夭夭,不做猶豫,騎上白馬,迅速追了上去。

白馬白衣,一男一女兩馬當先,消失在了天際。

“咱們也走吧?!?/p>

少年少女們在捧腹大笑之后也紛紛上馬。

他們本是樊城富貴人家子女,自然是對馬不陌生,在這樣的季節,有一匹快馬遠遠比步行來的舒服。

“你會騎馬嗎?”

張靈芝來到了蕭劍身邊。

“不會,不過應該很容易的吧?!?/p>

蕭劍老實承認,看著身前這匹強健的黑馬,心里也沒有底氣。

“要不,你跟我騎一匹吧,你的傷還沒完全復原?!?/p>

少女猶豫著說道,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她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事的,我自己能行?!?/p>

蕭劍緊了緊包袱,抓住馬鞍一個翻身騎了上去。

黑馬長嘶了幾聲,前腳高高的揚起,蕭劍早有準備,雙手緊緊的抓住鞍繩,雖然趔趄了幾下,但最終還是沒掉下來。

旁邊的少年們發出了一陣哄笑。

他們對于昨夜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不過好在今天并沒有在這個笑料上多做計較。

在鞭笞聲中,幾十匹快馬踏著寒冬最后的一場雪,離開了江城。

很多年,蕭劍飛升之后,江城總兵楊永棠在后代們歡聚一堂的時刻,說起此事,還惹來了兒孫們的捧腹大笑。

威名貫徹一代邪君,居然曾經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二月二出發,兩天的崎嶇山路,差點全軍覆沒的破廟一戰,終于在到了江城之后就此止住。

在有了快馬以后,原本著急趕路的一行人也隱隱變成了游山玩水,江城出發走官道,在見識到云州的地大物廣之后,終于在二月十五這一天,來到了云州天劍山的所在之地。

白云城。

云州的都城,在這里,駐扎著十幾萬人族士兵,盡管已經數百年未發生過大的戰爭,但云州還是有著規模極其龐大的軍隊。

而劍宗,坐落在白云城以北數百里的天劍山。

那是一片終年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地方,山腰以上幾乎全部被隱藏在云海之中。

或許有凡人企圖一窺天劍山的真容,但都會停止在山腳之下不能上前,在那里有著密密麻麻的陣法加持,更傳聞天劍山之上還有一座從上古保存下來的護宗大陣,任何威脅到劍宗的存在都會被隔離在護宗大陣之外。

而這個時候,白云城也迎來了最熱鬧最繁華的時刻。

云州之大,難以想象,所以每座城鎮被派去接引新弟子的劍宗弟子都在不同的時候被派往不同的地方,而差不多每個地方接引過來的新弟子都在這一兩天之內差不多到了白云城。

因此,眼下的白云城幾乎被這些從各個地方滿懷欣喜而來的懷著憧憬的少年少女們弄的空前的熱鬧。

白云城外,官道上的白雪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城門樓上張燈結彩,來迎接云州三年一度的盛世。

商家們也在這里面看出了商機,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說不定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大賺一筆。

各行各業的小廝也在熱情的招呼著。

“公子,趕路累壞了吧,趕緊進來歇著,我去吩咐廚房給你炒幾個拿手的好菜?!?/p>

“小姐,快過來看看啊,好看的頭飾呢,價格不貴?!?/p>

“喲,小哥,我看你今天紅光滿面,想必最近一兩天有鴻運當頭啊,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過來測個字???”

……

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大街上也被密密麻麻的人擠的水泄不通。

“終于到了?!?/p>

一隊騎著不同膚色的馬匹的人在白云城外一里處下了馬。

城中不允許動物牲畜進入。

因此這些強健的馬兒在任江南一聲令下通通卸了馬鞍放了生。

蕭劍拍了拍自己的黑馬。

“還算你爭氣,總算沒給我使絆子,現在你自由了,去吧?!?/p>

這幾天的趕路,雖然一人一馬開始并不太友好,但最終還是建立了良好的友誼,如果不是因為任江南有令,他還真不想放了它。

“蕭劍,你干嘛跑那么快?我追都追不上?!?/p>

少女來到了蕭劍身旁,拍了拍氣喘吁吁的胸口,騎馬也是要用力氣的。

“我不知道,馬就要跑那么快,我有什么辦法?”

蕭劍攤攤手。

“哼?!?/p>

少女翻了一個白眼。

隊伍之中的少年們對這樣的情況早就司空見慣,并不如剛開始那么在意了。

雖然心里有點憤憤不平為什么張靈芝會主動和一個打鐵小子走的那么近,但眼下顯然這些事情在天劍山面前已經變得不值一提。

除了某兩兄弟。

“賤人,真他媽賤?!?/p>

王小虎低聲嘀咕,心中早已將兩人罵了個遍。

“好了,表哥,現在馬上就到劍宗了,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你就等著看好戲吧?!?/p>

王云朝兩人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很自然的收回了目光。

官道上自然不可能就這一隊人,除了三三兩兩的行人,不遠處又有一支隊伍從官道盡頭走了過來。

事實上所有的隊伍都是用走的,只有任江南這一隊比較例外,是騎馬匹,不過他這一組,恰恰也是人數最少的。

而反觀朝這邊走過來的隊伍,雖然風塵仆仆,但少說也有一百多人。

除去劍宗接引的弟子,能有毅力徒步到達白云城竟然也有六七十個。

看來這次的競爭,將會注定很激烈啊。

蕭劍心中感慨,不由得對自己失去了幾分信心。

“任師兄,江師妹?!?/p>

那一個隊伍帶頭的弟子當然也是一襲白衣。

“方師弟?!?/p>

任江南笑著打招呼。

“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馬?你們是騎馬回來的嗎?”

那弟子發現了不對勁,原本出發時每個隊伍差不多都有三四十個人,現在任江南的隊伍顯然人數少了一大半。

“這……說來話長,還是回宗再說吧,這件事情,很麻煩?!?/p>

任江南苦笑一聲,臉上充滿了無窮的自責。

他雖然嘴上沒說,但還是在因為破廟一戰內疚自責。

江畔見狀,也滿是心疼。

“好吧,那師兄咱們一同進城吧?!?/p>

“好?!?/p>

兩隊人就這么合到了一起,差不多一百多個少年少女,無一都是佩劍在身,只不過明顯那一隊的孩子們看到蕭劍這邊竟然是騎馬過來,明顯有些羨慕,甚至還有一些嫉妒。

因此就出現了一些不好的聲音。

“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們,徒步走了一個多月,鞋子都磨破了幾雙,真是不舒坦?!?/p>

“就是,真不知道方師兄在想什么,如果允許我們騎馬的話我們早就到了,哪里還會吃這么多苦?!?/p>

“看啊,他們一句話也不說,真是慫包?!?/p>

“喂,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沒有人理會問這個問題的少年。

蕭劍這邊難得的保持了統一戰線,他們不是不想說話,他們都知道自己這些人是以什么樣的代價才換來了騎馬前來。

“你們是不是啞巴了?”

“該不會真啞巴了吧,哈哈,沒想到劍宗居然遠選了一批啞巴進來,笑死我了?!?/p>

一個少年言出驚人,這句話一出,頓時那邊的一隊人滿堂哄笑,連一些少女都放下了矜持。

在這樣的冷嘲熱諷下。

終于這邊有人開口了。

“閉上你們的臭嘴?!?/p>

冷冷的一句話讓哄笑聲戛然而止。

這句話是從秦飛口中說出來的。

自破廟之后蕭劍就沒見他再說過話,他倒是記得秦飛在那一夜說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他一直想找機會問清楚秦飛,可是一直沒有這樣兩人獨處的機會,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之下,秦飛居然首先開口反擊。

“小子,你說什么?有種給我再說一遍?”

之前發出嘲笑的那個少年一路之上長途跋涉本就心中憋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到了白云城,卻發現別人竟然是騎馬來的,自然是怒火中燒,因此出言挑釁,只因為心中太不平衡。

都是富家子弟,被秦飛這樣當眾罵自己,臉上已然掛不住了。

“我說閉上你的臭嘴,你聾了嗎?還是你們這些人都是聾子?真沒想到劍宗居然選了你們這些殘疾人?!?/p>

秦飛不依不饒,以同樣的方式還擊回去。

這話惹得蕭劍這邊的人紛紛叫好,蕭劍也不由得多看了秦飛一眼。

沒想到他除了看不透之外,還挺有血性的。

“你他媽的找打是不是?”

那少年徹底發怒了,挽了挽自己的衣袖。

“上,打他個狗娘養的?!?/p>

他一帶頭,那邊又有十幾個少年效仿了他的動作。

任江南一行劍宗人走在前面,因此尚且不知隊伍后面發生的事情。

兩人的爭執隱隱已經成了代表兩個不同地方之人的群架。

“你他媽的倒是來???”

秦飛冷冷的看了那少年一眼,停下了腳步。

他一帶頭,這邊所有的少年都停下了腳步,當然包括走在隊伍最后面的蕭劍,他雖然素來沒把這些人當做自己的朋友,但他也是樊城人。

是樊城人,就得為樊城爭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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